这两天又在看郁达夫的东西。他的小说的调调像个被欺压的人在那的独吟,不过看不出来他的自恋,要不然就非常之恶心了。总体而言,我虽然觉得他的小说不好看进去,但对他这个人,总觉得还是干净正直善良的,对他这个人是很喜欢的。想像一下,男人们如果每一个都像这样子明朗可感,我又何必这样郁闷每天感觉像世界末日呢。
这两天在家,大概受郁达夫的这背景音乐的影响,想写点东西,可没有电脑不想动笔。我要写的话,就写两篇。一篇叫《脆弱》,题目想好了,模糊的感觉也有了。人们会为了脆弱犯一些错误,这错每个人都会犯,有时候我感觉这不叫错误,这只是最基本的人性使然。可是我又想起那些人生的斗士,他们是像李师江在某篇文章所说更为可敬。但我个人对这些脆弱的个体也总是痛恨不起来。反而觉得不论一个人在某些方面如何的坚决坚持,他总有脆弱的地方,他若往某个方向走过去,总有陷井可以叫他陷进去。这可鄙吗?在我看来这只是我所推崇的自然。可是这世界不就因为某些脆弱病毒的传播所以才会更加纷纷挠挠,混乱不堪吗?像我所写过的所有垃圾一样,到最后,我还是理不出头绪。那就先搁着吧。
另一篇,我想叫《24岁》。我的人生分为几个阶段。
上小学前,天真的很,不知道忧愁为何物,家里天天在吵架,但我已经习惯了,爷爷奶奶把我当作宝贝,老带我出去玩儿,……。
上学的时候,我是老师的宠儿,因为我轻轻松松总可以拿我就读的那乡村小学年级第一名,而且长的又那么好看。女同学争着和我玩,把我当作偶像一样的人物。她们和一个女孩玩就不允许这个女孩和她们的“仇人”玩,但我不在此列。家里还是家里的宝贝,家里还是经常吵架。还是不知道忧愁何物。
上初中的时候,我还是成绩很好,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轻松了。要费一些力气才能拿到第一名。我渐渐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这样不好。就好像一个用功的文学青年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书房里一样,对他的成长来说总是残缺的。我有一个没有爸爸的女朋友,她叫陈慧晴,我记得她总是很疯,喜欢很疯的打打闹闹。我们一起喜欢翁美玲,赵雅芝,她的成绩也很好。
上中专的时候,我的成绩很不好,非常不好。我不知道是因为上这个专业是父亲的愿望而不是我的愿望还是怎么回事。所幸我的专业课成绩还不错。我家里的贫穷在在这时显露出来,以前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我没买过什么衣服,我在食堂打工,做事又不小心,老是弄一身的油水在身上,渐渐的和所有的同学隔膜起来。我一个人独来独往。固执的生长着。那时候我开始自卑。
工作的时候我努力工作,他们都说我这人挺老实。遇到过几个男孩子,但是我的眼光一直有问题,比如我喜欢放荡不勒的男孩但这样的男孩不会喜欢我。这更加重了我的自卑。我对男女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是很了解。也许我是一个有心理缺陷的人?
渐渐的,我快要变成一个老女人。没有了曾经锐气。理想渐渐成了一个泡影。喜欢这沉静的秋色,觉得恍惚像梦境。觉得很多日子像一个世界末日。我不知道这种忧郁是从何时开始?
我想也许这种忧郁是由来已久?只是我再也没有希望了而已。
中专的时候有一个男孩子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得罪了他。他非常恨我。在他们的寝室说我的坏话。我活的更加压抑。只有一个小男孩对我表示了一些鼓励,后来很长时间我都很感谢那个小男孩。
而那些日子都过去了。我可以触摸得到那个男孩的脆弱,这和我相通的东西。我就给这段回忆拌上了糖。但当时不是这样的。情节不是这样的。
而以后我也会改变了我现在的想法。珍惜起这现在的日子。这样的人真是可恶。
现在日子都走远了。我走到了今天。我想把我的日子有条理的码码齐,但我写出来的,大概并不是我想写的。
今天,我成了一个有点老的女人。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很老。她也知道。但她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一个没有什么希望的有点消沉的老女人。其实她在某些方面比刚出校门的时候要好多了。但她已经不再年轻了。而爱情,这她所一直渴望的东西怕是很难再找到了。她害怕这荒漠,而且比任何时候都害怕寂莫。
但是日子总要向前的。所以,我要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我要一直写一直写,写到精疲力揭。他们都在后面,过着幸福的生活。就让我一直走到前面吧。这前面是荒漠。
就算这文字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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