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我,今年35岁,现在一个地级市某局任副局长,名字就不告诉你了,不然就要乱套了。如果认为我的叙述会钓足了你的胃口,那真是大可不必。官场上的事情虽然难免也会夹荤带素,但也不应该刻意去妖魔化,因为那不是真的,至少不完全是那样的,有些事情大家都差不多。因为机遇或种种原因将谁谁谁推上某个位置,也并不证明他与人有什么大不一样。要相信官场上多数人也是要靠自身努力的,更不能认为人人都要靠伟哥才能上床。
这些日子来,所有的文字都有办公室工作人员负责起草,自己动笔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如果你不是很苛求的话,就勉为其难将就着看吧,如果你竟然认为还有那么的一点看头,那你真是太有德了。
什么?我的故事是假的?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想我还没有YY到这种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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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发改委的处长职位上干了三年零六个月之后,我终于盼来了这次提拔。我的新任职务将是医药食品监督局的副局长。同时竞争这个职务的至少有两个强劲的对手,但是惨烈的争夺早已在尘埃落地前偃旗息鼓。官场就是这样,刚刚还是一副拼的你死我活的样子,看着形势不对,立即就会换上一副笑脸,识时务者为俊杰是官场上最好的通行证。10万元的代价加上政协主席的靠山,几乎就可以宣布我的胜券在握。而其中一个对手不知道为什么只把关系通到一个副书记,而政协李主席任市委副书记的时候,这位副书记连市委常委都不是。另外,这位副书记看起来也没有特别地放在心上。
什么事情都可以怀疑,但是绝对不能怀疑领导的智慧,特别是用人方面的智慧,每个领导都可以在用人方面圈到自己的一份利益,根据权力大小、势力强弱以及利益均衡等多方面角力,或多或少地满足每一个领导使用自己人的要求。
在《婺州日报》公示的第一天,就陆续收到了许多熟悉或者不很熟悉的机关同仁的真真假假的祝贺。而在这之前,大多数人一年也不会说上一句话。下班之前收到了老婆的短信,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我还是忍不住地皱了下眉头,如果不是人逢喜事,我甚至会觉得翻看她发来的信息是天底下最郁闷的事情。不过这次打开一看,还真奇了怪了,没有叫我路上带菜和带上次日的早餐。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老公,快回来哦”。接下来还有一条:“美酒在发酵,你老婆在发烧。”
站在家门口刚想按门铃,躲在猫眼后的夫人就敏捷得象猫一样把房门打开了,我轻轻地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朝她淬了一口:“王一萍同志,我以局长的身份提醒你,不要用资产阶级腐朽思想腐蚀党员领导干部!”
一萍朝我飞了一个媚眼,象美容厅门口的小姐一样专业,真怀疑她是不是一整天都在镜子前演练。“小女子自知罪孽深重、改造不够彻底,决心在今晚一不准吃饭,二不准睡觉,接受党的好干部陈尔东同志的无情专政!”
烛光摇曳,酒杯里的葡萄酒满了又浅,浅了又满。想起来这样的气氛已经很久没有了,有时候俩人一吵架不是说对方没品味,就是说我没情调。看来品味情调这东西还真的是不可捉摸,什么时候就突然有了。几杯酒落肚,我感觉有点醉意了。一萍则大概真是醉了,酒杯也放不稳。那汹涌的呼吸随着若隐若现的乳沟澎薄而出。我突然象邂逅了一个陌生女子一样,竟有了欲望起来。欲望一定是一种物质,带有特别的气味,迷醉中的一萍突然就睁开她迷离的双眼,“看什么,想吃人似的!”“哈哈,我吃的就是你!”
我把她抱上了沙发,沙发与卧室的床相距五米,而我们谁都不愿意浪费这五米的时间了,一萍在我的身下咯咯咯地笑了,在缠绵至深的时候又呜呜地哭出了声音。她笑了,一定是对我很满意,她哭了一定是她自己很满足。她或者笑或者哭,但从来不象今天晚上这样又笑又哭。人说酒是色之媒,我看权才是催情物,男男女女都会为之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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