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苍白的文字掩盖心里滋生的蔓藤。《一》
CaCa 1。一场繁花盛放的热闹。
A、
在夜色如墨的平地里灯火辉煌。这是一个本该宁静的别墅区,只是今夜,繁花盛开般热闹非凡。
参加萍的生日会之前,萍对我说:“来吧来吧,我的生日会很简单的,都是一些朋友。”因为这句话,民坐在花园的时候笑着说我又欺骗了他。没有否认,因为反正不管多少,也只是多了一个“又”字。
生日会即将开始,我和民在房间里反复的听着电脑里播放的音乐。我听《我一直都在》,民听《爱不完》,反反复复的循环,乐此不疲。我不喜欢听民听得那首《爱不完》,课他偏偏要反复的听,似乎在和我唱着反调。
生日会在八点的时候准时开始,这是一个热闹的生日会,来参加的人小的有几岁的小孩,大的有几十岁的长辈,原来这并不是一场属于年轻人的生日会。让我震惊来参加生日会的人都那么喜欢丰田。我和民坐在别墅小花园的一角看着一辆一辆的丰田停在门前,大家进门第一句就是在花园里找到萍说声生日快乐然后递上一份准备好的礼物。
心中浮现一个熟悉的脸孔,熟悉的画面。放眼四周,物非人非。
来参加的人当中,很多都是年轻人。只是我整晚都和民坐在一个角落里,没细看过多少的人样子。听说他们不管男女都希望在这个生日会里结识点朋友。我和民似乎成了格格不入的两个人,索群自居。
斌说想找个可以恋爱的对象,嚷着要萍介绍。萍说带她过去,她却变得不好意思了。我看见那个远看着还算帅气的男生,只是他的样子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没有了印象。
将近午夜一点钟,我让一身的疲惫在花洒下褪掉。正在吹头发的时候,萍打电话上来说让我下去聊天。坐在花园里,这个坐了喧嚣了整晚的地方此刻才总算安静了下来。伶仃的几个人坐在花园的一角,我屁股才坐在摇椅上,萍就问我要不要高歌一曲。我笑着摇头,我怕此刻安静的小区会被注重睡眠的长辈们咒骂。然后问我今晚有没有看上谁,接着说虽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民帅。这样的暧昧的强调让我忍不住再次澄清我和民的关系。
把弄着手指闲话家常般聊天,火炉的碳还在红红的燃烧,萍的男友把烧好的鸡翅膀递给我,萍凑热闹似的笑我和民。我想再怎么样强调也还是撇不清,只能笑着摇头。
想起了哈兹,记忆重复般的层层叠叠,往日成了今昔的孤魂。心,像被胡乱结实地纠成了一团般疼痛了起来。翻过记忆的墙,你笑盈盈的站在我的眼前问我累不累。
我一个上了顶楼,这里可以看见别墅区的四周。可是更引起我意外的是民站在栏杆的边缘抽着烟。我看了他一眼,道了声晚安就留下他一个人以及一团烟雾自己走回房间。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夜思绪绞痛的凌乱。
B、
清晨,阳光穿透窗帘射入房间。开了音箱,乐符在房间悠杨的漂浮,我站在阳台俯视着花园里面的一片凌乱。我的灵魂在宁静的早晨里迷失了方向,对面的别墅走出来了一个年轻的男子,我昨晚好像有在生日会上看见过他。一闪而过的记忆飘忽的模糊。
我没心没肺的假装不记得他,因为现在的心情实在凌乱得不想说任何无关要紧的话。但是上天出了名喜欢挑时间捉弄人。“HI,早,昨天睡得还好吗?”微微扯着嘴角的弧度,说:“好,谢谢。”“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现在才八点多,昨晚好像看你们十二点多才会去休息的。”“不对,后来快两点的时候我又下来花园和剩下的几个人聊天了。”“哦,那昨晚和你们坐在一起的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她昨晚有下来吗?”“有。”“倒,早知道我昨晚也不那么早就走了。”“呵呵,你喜欢我朋友?”“对,可以帮我介绍吗?”“不可以。”“为什么?”“她有男朋友了。”“那真可惜。”沉默覆盖了整个空间。忽然,楼下响起了水重重地落在地面的声音,我们不约而同地俯视水声的来源。叔叔拿着绿色的水管喷洒着地面。“我进去了,再见。”“嗯,再见。”
回到房间,发现斌斌已经睁开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似乎发现了我的存在,扭头对我微笑。有句话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斌斌应该很确切。她似是自言自语般问我:你为什么不是男人?此刻我想拥抱的是一个男人。她说完我们笑成了一团。
我们悠闲的畅聊,直到时间走到了午饭的时间。
萍的母亲以为我和民是一对,她以为我们昨晚睡在一个房间。她问我们昨晚一起睡在几楼,我的脸上仍旧是挂着坦然的微笑,和着民的沉默,我知道民没有澄清的意思,所以对伯母说:“我们昨晚不睡同一个房间,我们只是好朋友,我和斌斌睡一个房间。”看见萍的父亲笑了开来,气氛也变得缓和。
叔叔和我们说了很多关于他过往的经历,也谈论了一些关于中国与一些国家的不同之处。我知道萍的父亲是位官员,看见他们家里摆设的一些奖杯和照片一幕了然。也许是年龄的关系,我和叔叔的喜好和看法都有所差距。我们同样去过的国家、去过的城市都可以有不一样的感想,甚至是相对的观点。不过说真的,我喜欢萍的爸爸和萍的相处模式,饭间的交流可以相互了解更多,想法也不会有太多的隔膜。相对家里的餐桌,一直以来都是安静的度过。
C、
准备离开D城回到我们居住的G城市,萍开车送我们去坐火车。
火车以时速200向G城奔驰。我看着民脸上温暖的笑容发呆,这样的冬天就像夏天一样让人心里温暖。
2。悲伤过后的疼痛,是缠绕的蔓藤。
A、
回到G城,一股熟悉的感觉迎面扑来。虽然气温在风迎面撞击着脸的时候很冷,但是心里却暖和。收紧衣服,拼命把身子往衣服里钻。冷风强势的想要钻进被衣服包裹住的身体,我一边和民说着一些无关要紧的话一边笑。看着他背着我那个沉重的包,问他要不要先把东西放回家,他摇了摇头说不重。后来回到家里想起来觉得自己并不那么会体贴人,因为我背着已经减少了一半东西的包都已经那么重了,当时背着比自己后来背着多一半东西的他怎么会真的觉得不重呢?想起我们临离别的时候他说“把我肩膀都背跨了”,心里更加愧疚。
将近两个星期没有去吃过寿司了,“我们去吃寿司吧”我对民说。“好,你喜欢就好。可是我们不是才吃了饭么?”“我只是想吃,走吧。”说完五分钟以后我们就从东站坐地铁到了附近地铁口的寿司店。我吃得并不多,可就是喜欢这样。不是说,人生可以时就该随心所欲?可以,能持续多久?
边吃寿司,我边看着门外行色匆匆的路人,不知道自己日后的什么时候也将变得这样忙碌。
B、
结帐离开了寿司店,我们开始漫无目的的走在喧嚣的街道上。空气很浑浊,可能因为是周六,逛街的人特别多,特别是学生一族。不管这里多么热闹,它仍然是一个寂寞的城市。
我们走的路像一条冗长的街道,没有尽头,没有停歇。民安静的在一旁抽着烟,我仰望着蔚蓝的天,纯白的云朵仍旧如雪一般纯净。我的世界,已经被色彩染得五颜六色。
忘记了时间的摧残,我们这样没有停歇的走了两个小时。我的脚地开始发麻般微微的疼痛,我想停下来,只想随便找个地方安静的坐下来,哪怕什么也不做。
“我们去网吧上网吧?”我笑着问民。“什么?上网?”“对,想去玩游戏。”“好吧。我去的话QQ一定不能上线的,不然认识的朋友看见我在网吧会笑死的。”“哈哈,随便你。”“那我们一路上走,看见网吧就停下里吧?”“好。我们走右边那条路吧,我觉得那里网吧应该会比这边要多。”“OK。”很后悔选了后边,因为走了十分钟才找到一家网吧,看见它“网吧”两个大字贴在楼的墙面的时候,我差点就要高兴的手舞足蹈。骤然发觉自己没有把童真遗弃,某段时刻,我的心态还停留在一个孩子的阶段。会忘形的欢呼,会旁若无人的欢笑。
我喜欢这样的自己,只是它早已经成了我成长的牺牲品。
C、
走进网吧,当我们要交卡登机的时候才发现,我的卡放在了别的包忘记了带出来。广州的新政策,只有带身份证开的卡才能在网吧上网,于是吧包搜了一遍又一遍,把钱包的卡找了一次又一次。最终以放弃告终。
我对民说,你一个人上吧。他竟然笑着拿着卡走进网吧。我以为他会说不上的,因为陪我。但是看见他毫不犹豫的脚步,我只能尾随其后。
我们找了一个两人座的包厢,看着贴在桌子上醒目的几个大字“非上机人员禁止在此休息”,可是我还是厚着脸皮坐进双人座里面的座位。民坐在外面的位置,看见他开机,然后上网,我的目光呆滞没有方向。民在QQ播放器里搜索了那首《我一直都在》,我戴上耳塞安静的听着这首歌。空空的QQ播放器里平放着一首孤独的歌,它反复的播放。很累,我把旅行包放在民旁边,然后躺着听歌。
网吧里昏黄的灯光,我仰望着挂在在天花板上灯,心情有些起伏不定。渐渐的合上了双眼,想稍作休息。霍然发现,音乐从我喜欢的《我一直都在》换成了《爱不完》,那样的音乐把我从朦胧中拖拉了出来。我睁开眼睛看着民,他脸上挂着导弹成功的笑容。我没有说话,指手画脚的让他把歌换回我要听的,然后删除那首并不是我喜欢听的风格的《爱不完》。然后民等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换成《爱不完》,然后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又笑着把爱不完删除,继续播放《我一直都在》。最后我直接睁开眼睛看着他的屏幕,陪他一起看那勾不起我兴趣的曼联球赛。他再也没有把我听的《我一直都在》变换,只是那一场又一场的曼联也足够让我无聊了很久,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男生都那么喜欢。我只能很没有文化的说:除了一个球在球场上被踢来提取,我什么也没看明白。
时间静静的流逝,最后我还是在一场又一场的曼联球赛中坠入了梦乡。不知道中途民有没有换歌,但是在我醒来的时候听的还是我开始要听的歌。我笑着问他要结帐走了没有,他说如果我喜欢可以继续上网。我摇了摇头说不用。实在没有兴趣在这里无聊的看着别人上网。
D、
走出网吧,夜色已经如被墨水涂抹了一半,没有一丝白亮。
沿着盲人道一直走,民说要看看我可以走到哪里。我们常常会这样去试验一些盲人道通向哪里,因为天河城广场里面的一条盲人道就是通向一堵墙壁。自从那次以后,我们习惯的想看看有没有这样奇怪的事情。
民说想去一个广场,想买些什么回去宿舍吃。那个地方坐地铁的话大概只需要五分钟,可因为我忽然的心血来潮,我嚷着要民陪我坐公共汽车。我笑着陪我挤上刚到站的公车。
车上很多人,但是我们刚好坐到最后剩下的两个位子,遗憾的是没能坐在一起。汽车启动了大概有几分钟,一位大概六旬的婆婆上了公车,她走到了公车的后部,一只手握紧手环一只手拿着东西,汽车行驶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停的摇晃。本来我以为我以为我旁边的女生会让座的,因为她就坐在外面,要让座应该会比较方便。可是过了好一阵子,她还是像一尊雕像一样动也不动。我站了起来,对旁边的女生说让她让我的位置,把外面的位置让给站着的那位婆婆,可她仍然没有反应,看了她正面一眼才发现她带着耳塞。走出外面对婆婆说让她坐我刚才的座位,。婆婆体态有些丰润,她要进我的位置有些艰难,但是最后还是坐在里面了。民见我走了出来,他就站了起来让我坐他的位置。
看着民站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我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的想法。明明可以舒服坐五分钟就到的路程为什么要在绕这么远的路?后悔还在心里残存着温度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搭错了公车,我们过了站才下车。我笑得很可耻的看着民,企图用笑容打灭他或许滋生的轻微怒气。我建议我们坐另外一辆车再过去,可是民说为了惩罚我的乌龙,只能走路。走路,将近一公里的路程我们要走路?当我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民已经迈出了坚定的脚步朝目的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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