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米妮。
我不想与别人讨论未来,
在我的世界里,我清楚的明白,我就像一朵已糜烂的花朵,
早已变老,当我面上扬着微笑的时候,眼中的淡漠有谁可以看到。
而当我用甜得腻人的声音与那些男人说话的时候,口吻中清楚的厌恶又有几人能听出来。
和亲爱开语音的时候,亲爱说“亲爱,听你的声音还以为你是那种特成熟的女人。”
也许,在她们面前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
几天前
一个妹妹给我打电话,说她急需700块钱做无痛人流,
我清楚的听见自己用那漫不经心的口吻说,有必要做无痛的?为什么不和你子宫里的孩子一起体验下这样的痛苦。
她问我,假如怀孕了,却不得已要把孩子打掉的话,会怎样。
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会用一生来自责,因为她是如此信任我的躺在我的子宫里,她相信她的母亲不会伤害她。我说完后,便听到她哭起来,然后,她挂断了电话。
上网和朋友谈起关于人生的目标,
不知道为什么,发现生命竟然是漫无目的的旅程,
或许太倔强,或许太过坚强。
只想活得放肆些,然后再以一种惨烈的方式死去,
我想我是怕死的,可是我却喜欢将死挂在嘴边。
有没有天堂,有没有地狱,是否会有亲爱的撒旦迎接我。
与一个女人聊天的时候,她问我,你病了?
我说,我病了,好象是相思病。
你给他打电话啊。她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她也沉默了,那种拨通一个电话却不知道说什么的感觉。
大家都明白吧。
我跟小莫说,
我想要是没真正的爱情还不如给男人当情妇。
同样是做爱,一个浪费感情伤身体,一个有钱拿还不需要感情。
我会想象小莫看到这话时的表情,
她给我的答案是肯定的,而我却还是想要知道她的表情。
我发现我的衣服竟然除了黑色就是红色,要么就是深蓝色,
好象除了这些显眼的颜色的衣服,就再没其他柔和点的颜色。
我把柠檬切片,放在瓶子里,然后灌上满满的矿泉水,
放在冰箱下面的第一层,
用鼻子嗅了嗅那酸酸的味道,挑出一片放进嘴里,
冰冷的水滴在赤裸的双脚上,那种刺骨的寒冷从脚背往上窜,
嘴里的柠檬,苦涩的味道在味蕾散开来。
有一种聪明叫自作聪明,
至少在妹妹上网对我说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太过自以为是,
她说,她并不一定需要我,而有她的朋友资助她。
然后我就开始微笑,
有些人永远不明白做错的事就算过了十年,依然得为它负责任,
既然她不知道,我亦懒得去点醒她。
有人会问我,我是如何从曾经一个歇斯底里的思念一个人变成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的。
我只能说,我承认,我依然爱着,只是爱着,没有想去付出,也没有想要去收获什么。
我本来就是个私自的女人,我亦明白不能使一个男人太骄傲,
有些女人,注定比男人坚忍许多,
那种骨子里的不羁,与生俱来的孤独与欲望,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征服的。
我第一次给男生写情书是在初一,写给初二的学长,结果是拒绝。
我第二次给男生写情书是在07年9月,写给一个爱的男人,结果是陌路。
我不喜欢事不过三,做一件事失败两次,我便不会再去尝试第三次,
我可以把男人挂在嘴边,但是我绝对不会像没有见过男人一样的喜爱男人。
所以,我希望有些人不要认为我真的很缺男人,
我现在的生活,并不需要爱情,也不需要男人。
有几个男人说,我是他们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因为身边的朋友10个有8个是男人,
因为总是能把一些男人折磨得不知所以,
因为奇怪的想法和独特的思想,
因为……因为……、
也许也是因为我太善变。
我不想与谁演对手戏,
我只想借此说一句话,
某些男人,我不能给你什么,不能给你未来,更不可能给你爱情。
短暂的温暖,却换不来永远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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